2007年6月5日

飛機小遊戲叫瑪利和嘉兒

某人問我:「空姐在飛機上除了玩"寫下外國有什麼地方去"的遊戲外, 你們沒事做時還會玩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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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寫下外國有什麼地方去」,其實並非空姐的恆常性遊戲啊親愛的 (真的很少很少會沒事做)
只是那天我太悶太呆太眼訓,再不找點東西做我怕我會拿刀出去機艙砍人。
而且那天兩位一起工作的上司都很好,飛行時間又太太太長才會一起玩小遊戲。回程時玩的東西更變態,因為那小遊戲的主旨根本是在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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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在看《CAPITAL》 (中文好像叫資本雜誌),她倆問我在看什麼哪是關於什麼。我根本不知道啊 (就是不知道才看,早了解明白的東西就不用看啦)
但無論翻到哪一頁,她們也叫我詳細地解釋一次內容。就是這樣我很認真但痛苦地翻譯了一整本《CAPITAL》,她倆看完(聽完?)了整本《CAPITAL》後竟敢說: 「哎呀沒教人如何發達!」
幾廿蚊買本雜誌可發達? 你們也太貪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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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我很醒目仔地去拿了兩本《Marie Claire》,一本美國版一本香港版,拋給她們美國版的那本,擺明就是「各自修行囉」的那種姿態。
頭10分鐘還好好的,誰知老總(我們客艙的最高領導人)竟突然問我:「為什麼我們看的《Marie Claire》內容不一樣?」
拜托啊,你那本是紐約出版,我這本是香港出版,又如何一樣呀?!
「我一直以為香港《Marie Claire》是把美國那本拿去翻譯成中文啊....哈」
...........阿姐你是哪個星球的人類啊?
如果香港版的《Marie Claire》是美國版的翻譯本,那香港的《太陽報》也是英國《The Sun》的翻譯版了嗎? (以上只是我這小薯的內心潛台詞,未吃虎膽+仍未發達的我,只是平靜地說了聲:"No")
而她聽完這"NO"字後竟眼睛發亮地說:「噢那你快告訴我香港版的在說什麼....我比較一下差別」
‧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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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這時我的救星出現了,她那17歲的女兒剛睡醒走來尋母 (她的女兒在芝加哥唸書,坐我們這班機跟她回港)
慈母顧著為女兒張羅吃的喝的暫時忘了「美港嘉兒大比併」專案,我樂得清閒的吃tiramisu喝綠茶看雜誌。
女兒看到美版嘉兒說了聲: "oh marie claire...." 再興致勃勃的拿來看,我跟她說:「雜誌架內有《Seventeen》啊,你想看嗎? 可以拿給你。」
她一臉鄙視說,那是小女孩才看的,她已是成年人。
嘿。
想當年十三歲的我,也整天抱著大表姐的女性雜誌來一知半解,盼望自己快長大呀快長大呀我要拍拖我要自由。好想跟她說,有天你真的長大了,可能又會希望自己永遠是那個認為「《Seventeen》真的好好睇啊」的小女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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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問我在看什麼啊,我說那是香港版的claire。
慈母此時不忘提點女兒:你知道嘛,香港版原來不是翻譯美國那一本...
我內心暗叫:小女孩你不要答「不是的嗎?」
我‧會‧死‧的
還好她說了聲: "MUM.....please......Are U ok???"
我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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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還在忍。
小女孩望著我加上一句:「香港版今期說什麼? 可以告訴我嗎? 想知道我會較喜歡哪一本呀...pl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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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狠狠地決定,要開始努力研究「遺傳學與地球人」這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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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小女孩比較兩本後,說她較喜歡香港版的嘉兒( ! ! )
她不懂看中文為什麼能比較啊?
當然是因為本人胡亂而認真地口譯了一整本香港版的《Marie Claire》啦!!!
真的有衝動,把英譯本抄下來 ,自行(強行?!)跑到美國發行「香港版譯本之美版《Marie Cla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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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就因此飛黃騰達,下期《CAPITAL》的封面都是本小姐啦。
哼。

2007年6月4日

齋戒沐浴月

恕我囂張。
認為自己可算是個挺好命的女生 (不敢說很好命,生怕立刻遭天遣),朋友不算多,但每個也待我很好很好當我如珠如寶 (朋友是指交心的那種,hi-bye的人對我來說只列入「認識的人類」這項目)
自閉也懶惰,總愛躲在家中看書餵魚發呆睡覺。我的朋友仔,總是主動聯絡約會的那一方 (這是其中一個我認為自己很差勁的缺點....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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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今天,仍有朋友仔打來詢問我爸爸的病如何,又說再找了專科醫生的資料等等。
好窩心啊。我想說我爸早在兩三星期前已完全地痊癒了。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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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早前其實不是得了什麼大病(睬!),只是患上嚴重的喉嚨痛,痛得連進食都有困難的那種。
帶他去看了兩個不同的家庭醫生,沒好轉。
特地跑去沙田看中醫,沒好轉。
去政府醫院急症,沒好轉。
去某明星御用耳鼻喉專科醫生,沒好轉。
連續打了三天抗生素針連內窺鏡也照了,沒好轉。
再返回去看急症試另一種藥,沒好轉。
再轉介去看專科,沒好轉。
入醫院住了五天,每天定時吃藥打抗生素有醫生護士照料,仍沒絲毫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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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帶著他四處求診打針叮囑他準時吃藥,他像個小孩子,每次換新藥,只吃一天但感到仍在痛會說: 「沒用的......又苦.....不吃.......」。喉嚨痛得連喝水也痛,不肯乖乖喝水。我軟硬兼施的又哄又罵,怕他憂心自己的病,也明白他痛得辛苦,只好每天持續情緒高漲吵吵鬧鬧的轉移視線。
醫生說那過濾性病毒會傳染,怕他悶(爸媽分開了,我爸自己一個住)但又怕被傳染。我不怕生病,但怕連我都病了的話哪誰照顧他?! 結果是兩父女戴著口罩坐在他家的沙發一起餵烏龜、看魚、看電視,每天晚上回家再鯨吞維他命丸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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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了三年多,從沒試過這麼害怕離開香港。
只好把長途機換成晚去早回的過夜班,也頭一次希望自己是個辦公室女郎,那就可以準時地在辦公室拿起電話提醒他吃藥喝水。
不明白為什麼吃了這麼多款藥都還沒用,抄下了不同的藥名再去找書籍找資料,企圖想了解它們是做什麼的幹麼吃了一個多月都沒用沒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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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有朋友仔。
每天總有人打來問我爸如何呢,叫我別擔心。
不同的朋友為我找來不同的專科醫生資料,那個醫生名單最後長得應該天天看都夠看一年了吧。我爸進了醫院而我又剛好不在香港的那一天,三位朋友仔主動問是否需要去醫院探我爸。
每天接到朋友的sms電話msn問候,總是唯唯諾諾的回答著「還是這樣啦....沒什麼好轉...」。但對於所有的問候,我十分十分的感謝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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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飛一個即日來回,早上八時多收到我爸的電話說他打算今天上大陸看中醫。
看什麼大陸中醫啊?! 不是說明天我們去看另一個專科醫生嗎?! 抗生素還沒吃完不能停,也不可突然改吃中藥的。
我生氣到快爆炸但又要開始工作,踏上飛機了全世界在忙東忙西,只有我還拿著電話在問那是什麼醫生勸他等我才一起去。
會是神棍又或是騙人的黃綠醫生嗎? 拿些雜草樹皮符水香爐灰叫你四碗水煲埋一碗承惠三萬八的那種嗎?
他再說是別人介紹的,診金隨意喜歡給多少都可以的。
我,更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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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驚的是,吃了那位師傅的中藥,兩天後喉嚨竟完全不痛。
再過兩天,連喉嚨內那些白色一粒粒的不知什麼病毒也全不見了!!!!
好驚,只喝了兩碗黑黑的東西,完全地醫好了 (天知道整個月以來共吃了超過三百粒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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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胡師傅,是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竟滿口胡言亂語說你是神棍。
不知如何報答你,請在此受小女子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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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仔早陣子知道我因擔心我爸的病而悶悶不樂,自告奮勇的請我吃日本料理。
那天望著整桌最喜歡的三文魚刺身,還有照燒雞翼牛油雞翼 (2個人他叫32隻雞翼20條多春魚再還有其他東西) 我尖叫說不枉此生啊,邊吃邊說好好味好好味真的好喜歡吃雞翼和三文魚(基本上我是什麼都喜歡吃)。
朋友說不讓你吃這些東西的話你會自殺吧........
我說了句:如果我爸會痊癒,我不介意整個月只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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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亂說話,但自己說過的從來也一定會做到。
所以從昨天起,開始茹素一個月 (但.....明天又約了朋友吃日本料理......我決定狂吃飯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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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記事:
在飛機上要吃素,沒什麼東西好吃。
昨天在飛機上,趁同事們打開每樣東西,我也問他們可否用自己的雞肉來交換那些伴碟蘿蔔和豆角。
我說今天開始要吃一個月素餐,同事問我為什麼呀?因為今天是六四記念日嗎
我說:不是呀,選今天開始是因為六四,但吃素的原因不是六四,是祕密!
不知何解「祕密」這兩個字,他竟聽到「避孕」,然後好大聲問:
誰告訴你吃素可避孕呀無知少女?! 

2007年6月2日

悶悶博物館

直航飛往紐約差不多16小時。
完成午餐後某些同事去休息,而我,持續躲在廚房發呆。
為免過於呆滯而死掉,開始在紙上列出紐約好去處音樂劇。
阿姐甲(我的頂頭上司,菲律賓人)老總(機上的最高領導人,也是菲律賓人)問我在做什麼後,竟興致勃勃的說不如比賽誰寫得最多、誰到過最多地方、誰看過最多音樂劇。
獎品:頭等艙的三文魚和魚子醬 (-->我提議的,還竟夠膽叫老總到頭等問還有沒有)
比賽結果:
我寫得最多地方 (為了有東西吃...完全在所不惜)
老總到過最多地方 (當然啦你玩我咩?!她飛了廿幾年)
阿姐看過最多音樂劇 (然後我們兩人開始狂唱《Beauty & the Beast》 ,她還自行分配我飾演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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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下的American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就是電影《Night at the Museum》 (翻生侏羅館)的那間博物館。
我們三人當中都沒有人去過,我說今次到紐約打算到那裡。
回程時他們問我如何呀如何呀
嗚.......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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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電影中的博物館是虛構出來的拍攝場地,但大概期望太大,跟真實的那間著實相差太遠呢..........
除了它,好像找不到任何相同的東西
(愛追骨頭的恐龍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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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間博物館都充斥著這些

背後畫一些很醜樣的大自然,放些假動物 (不是標本,問過了),隔著玻璃看.....
看了最初的十隻動物我還是興高采烈的,再看多幾十隻都是這樣的假東西,我開始想打爆那塊玻璃





由於那天是公眾假期,很多家長都帶著小朋友一家大細,我的視線由看假動物轉移到小朋友身上。。
小朋友也不喜歡看假動物吧......
某小朋友不停嚷著要去動物園餵白兔,有兩個小朋友在扮動物不停互咬對方,有個小朋友走到我面前脫下短褲仔讓我看他的屎片 (完全不明白這個行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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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博物館最有趣的地方,是這個像親子學習室的地方
這裡有圖書有拚圖有玩具,都是可讓小朋友落手落腳邊玩邊學習的小東西

這條假恐龍骨所有的骨頭都可拿出來再組合!!! 恐龍骨頭員(那白頭髮的伯伯)會指導你如何把一塊塊的骨頭重新裝上恐龍的身體......

伯伯真的好好人,問他我可否一起拚恐龍骨,完全沒微言之餘,更耐心的指導我哪塊骨頭是哪部份,還加上那些"oh...very good...oh...excellent..."等鼓勵性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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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小遊戲則是如何發掘恐龍骨。
在一堆泥沙之中有一些恐龍骨,拿著小小的掃慢慢的掃走那些沙泥

其實這小遊戲沒什麼好玩的,只是拿著一把掃在細細力的掃掃掃。
大概是訓練小朋友的耐性吧,讓他們知道發掘到的古物都殘舊易碎要好好愛護(?!我亂猜的)

恐龍發掘考古學家 (左至右)
(xx歲) 、  Jonathan (5歲) 、Gilbert (3歲)
我們三人一直拿著掃在掃沙,Jonathan跟Gilbert都很認真的在玩,更會自行配上相關對白
J:「我認為這是很大的恐龍(!!)...你認為呢,Dr. Gilbert?」
G:「 恐龍手..... (完全不貼題) 」
我:「我認為,恐龍是外星人的寵物 (明顯負責搗蛋) 」
G:「我喜歡養虫 (再次不貼題) 」
不是說外國的月亮特別圓,但外國小朋友好像真的比香港的小朋友更有創意。無論你亂說什麼,都可以得到天馬行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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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個小遊戲 ,找找小動物。

用放大鏡和小電筒,跟著工作紙在這棵樹找尋小動物

這個也好好玩的,有些小動物真的在樹的小洞內要用電筒照才找到
(聲明:我沒有跟小朋友爭玩具,那工作紙是伯伯問我想不想玩再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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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留得最久的竟是這學習室,其他地方都是以走馬看花姿態完成。
某個關於人類進化論的展覽館其實也很有趣,一直追溯至很遠很遠以前的人類祖先。仔細的看了很多資料,有他們的頭顱骨大小差異跟現代人的智慧比較等等 (頭顱骨也是假的,但這些東西原本就不會動,總比看呆呆的假動物有趣)

原始情侶平常都不穿衣服的。
那他們做愛時,如何引起對方的性慾全村人也看慣了你整天光禿禿的樣子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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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還是喜歡人類有衣服可穿。
開心時買衫買鞋,不開心時也買衫買鞋。
穿獸皮也不太好吧,想轉換衣服時,還要去跟野獸打交.........

2007年6月1日

紐約迷路的煲湯婆婆(下)

坐到50街,拿出車票準備出閘。
婆婆拉著我說:你不用出閘囉你搭返去囉
「為什麼?我也要到47街啊。」
她再說:不是啦...你不是的...這裡要走很遠啊你回去囉...謝謝啊你很好人囉........
邊說邊從外衣底下的那件衣服內的小布袋拿著一疊鈔票塞給我(!),把錢塞來塞去的,我說不要呀真的不用啦 (嚇死我了)。
她不相信似的再說什麼留學生都沒錢囉,我連忙拿出三張100元美金(僅有的身家)給她看以証明自己的清白。
好低能吧我,完全是那種「我曬你冷」的賭神氣勢。
而我也立刻明白,她一定沒有老人痴呆囉,竟聰明地看穿我不是到47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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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50街帶著她一直步行至47街。
那天是公眾假期,人多車多馬路多。
老婆婆走得很慢很慢,我怕她走失,乾脆牽著她的手一起走 (好溫暖啊...嘻嘻...我好像小孫女),婆婆的手很瘦很粗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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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某天跟移居加拿大的小表弟談起外國那些中國新移民的問題,結論就是:某些中國移民像暴發戶般富裕,有些則是用盡畢生的儲蓄去搞移民,到外國後的生活可能比在中國時更艱苦。
衣著樸實的這個老婆婆,應該是這種跟著子女兒孫從中國到外地打拚的新移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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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將來的某天我很老很老了,而人類可以移居火星水星木星,子孫都通通跑到那裡打拚。捨不得他們喎,只好跟著走。
但不懂木星話、不懂如何坐飛船、不懂用太空貨幣、吃不慣太空食品,那可怕的感覺就跟這些老人家一樣吧.......
外國對他們來說,遙遠如火星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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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47街時,環顧四周都是看歌劇音樂劇的地方。
我不停問婆婆,你知道自己到哪裡嗎?
她只是自顧自的拉著我走,最後出奇地帶我轉入一座大廈再走進電梯。
o下?? 我們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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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堂像商業大廈的東西,完全不知道是什麼 (她說了一大堆我不明白的鄉下話)。
在某一層走出電梯後,我發現那又好像是酒店。婆婆牽著我走到某門前不停的拍門(!!!),我開始有點擔心了,婆婆呀,白撞是會被警察拉的。她說了聲「moo-yin-woo(無人喎) 」後竟拿出鎖匙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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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走進屋內自顧自的弄這弄哪,我站在門外望著那屋,完全不知應該給什麼反應才好。
那是酒店式服務的那種apartment吧,很大的落地玻璃窗,很現代化的裝修。婆婆在那極大的開放式廚房內拿出一個中式的煲 (啡黃色的那種....!...!...),還笑咪咪的跟我說「我煲湯啊」 」 (woo-ball-tan-or),更招手叫我進屋坐 (我仍呆若木雞的站在門外)。她再跑去打電話,又自顧自的跟對方說了一大堆(「我找不到路囉有個女子把我帶了回來啦..」之類)
整件事真的很驚人,不敢相信一個瘦瘦的不懂回家的約八十多歲的操鄉音的老婆婆會住在一間這樣hip的屋!!!
我揮揮手對婆婆說:我走囉.....
她走出來拉著叫我先別走,更叫我聽那通電話,電話的另一方,是婆婆的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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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兒不是我想像的失蹤兒童,而是一個說著美式英文的男人。
他說謝謝我把她帶回來,那刻我氣上心頭,說不出"u are welcome"或"my pleausre"之類的客套話囉。頂你有沒有搞錯竟讓一個老人家自己外出?!你死到哪裡呀?!你以為紐約真的是太平盛世嗎?!
他說叫了婆婆不要外出的,而他只是回公司拿點東西現在駕車回來。我再告訴他,婆婆一個人從47街坐地鐵到唐人街買東西。他說已答應了婆婆待他回來後,會再跟她到唐人街的,不知道她為何自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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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婆婆在廚房忙碌著,那個完全格格不入的畫面。
一個在開放式廚房拿著一個中式煲的老婆婆,我跟他說: 「因為她說,想你回來時可以立即有喝湯」(我很狡猾,那是我亂說的,讓他內疚一下也好)
他呆了一呆再跟我說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我吧,那是你的婆婆不是我的婆婆,天知道我多希望我的婆婆仍在世為我煲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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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線。
婆婆問我們談了什麼 (講你四處走囉仲有咩好講)
我說我真的要走囉  (大家仍記得我本來的目的地是什麼嗎? 是81街的博物館呀)
我走到門外,婆婆叫我先喝湯再走 (唔係呀化,你那種啡色煲,是要煲一世才煲完湯的喎)。她說她明天就回去兒子的家(在另一個省),每個月都會來這裡找孫兒的,下次來再找我好不好 (但.....我不是住這裡喎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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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驚嚇的是,婆婆在這時竟問我結婚未,叫我等他的孫仔回來跟他做朋友(!!!!!!!)
o下????
她更開始硬銷自己的孫仔 (就是那通電話內的男人)
‧好乖仔啊 (ho-gwa-chai-woo)
‧在華爾街做事 (hoi-wa-yu-ga-jor-see)
‧好叻仔啊 (ho-leg-chai-w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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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孫仔被我在電話內亂罵一通再被我掛線喎,婆婆你認為我會這麼笨等他回來報復嗎?
逃之夭夭啦緊係



就是這大廈,婆婆每月都來這裡找她的孫仔。
但,婆婆你以後也真的別再獨自亂走了啦要乖囉。
++++
後話:
把這事告訴吾友,她竟說痛心疾首(-->幾誇張!!!)我不懂把握機會結識那孫仔。
但親愛的,你認為在華爾街做事的人會愛上我嗎(我連華爾街日報都沒看過)
她竟說觀察到從前很多愛上我的男人都是理智思考型的喎,平日已有很多東西要想的他們,喜歡沒腦袋的蠢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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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叫我,以後每飛到一個地方,都去打撈那些迷路的婆婆
! ! ! ! !
看吧? 我的朋友都是痴線的...........